正当她准备说什么的时候,王简一个挪移就来到建宁身边,一把扣住她的右臂往后放。
建宁受力,不得不弯着腰,就被王简擒拿住了。
她顿时气急败坏的大叫着;“你,你干什么,快放开我!”
“你说你是太监?但衣着不对,形态不对,根本不像是个太监,反而更像是个正常的男人。你一个正常男人到这,我看你是想*****-后=宫吧!”
建宁哪想得到王简会这么认为,扭着身子正打算反驳的时候,突然骄横道;“你这死太监太过分了,居然随身带着跟棍子,不要脸。”
王简听得一愣,随即老脸一红:“咳咳,乱说什么。你才随身携带呢,我看就算是太监,也肯定是没阉干净。我要检查下你的身子,确认一下。”
“检查,你个死太监凭什么检查我?”
建宁发现王简的扣拿的力道不是太重,她转了个身,半个身子靠在王简怀里,不忿地说着。
她在皇宫横行霸道惯了,谁都不敢轻易得罪他。鳌拜虽然也凶悍,但怎会跟一个公主一般见识。
现在这样被人擒拿着,她当然非常不满,可这种新奇的感觉,撩拨着她的心弦,也乐得没第一时间抵抗或者说出自己的身份。
她更加好奇的是,那棍子上怎么带在身上的,要是自己也学会,岂不是很有趣。
“就凭现在你落在我的手上。”
王简不知道她的那些心理历程,却很清楚,只要给建宁新奇的感觉,就能轻松地搞定她。
甚至都不需要他做多少手段,只需要拿枪给她看,她就能好奇得无以复加,晚上都会派人来抓他。
王简说着,还一巴掌拍在翘臀上。
建宁顿时如遭雷击,整个身子好像都软了下去,软绵绵的不着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