秋月这几天没怎么睡,到马车上,没一会便睡着了。杨慕白见她睡着了,到另一辆马车上,张山在等她。
他们好几年没见,彼此还是熟识的朋友模样,这次见面,时间太匆忙,现在才有时间叙旧。
杨程死了,秋月郁郁寡欢,他们原本相见的喜悦,也变得沉重赶来。
张山准备了简单的酒菜,给杨慕白倒了一杯酒,说道:“他对你还好吗?看样子,现在还不错,你觉得开心吗?”
杨慕白回道:“我努力想像那四年一样,总觉得少了点什么。我恨过他,好恨,好恨。试过很多办法让他难受,到头来,我自己心里也难受得要死。试着放下心里的恨,跟他好好相处,才发现,心里舒适平和了很多。这三年,我也走了很多地方,见识过太多人和事,总找不到归宿感,我明明那么恨他,却在他身上找到归宿感。”
张山问道:“那你的身体怎么样了?”
杨慕白回道:“叶太医医术高明,现在已经大好了。”
张山犹豫道:“你不会骗我吧,如果大好了,怎么还没孩子?”
杨慕白:“是我还不想要孩子,我没想好,如果有孩子了,以后会不会又发生事端。”
张山明显不信的样子,说道:“能有什么事端,你父亲都辞官了。再说了,生不生孩子,这事怎么是你说不生就不生的。”
杨慕白就有点尴尬,虽然和张山很熟,从小都泡一起,像亲兄妹一样,这样闺房之事,还是不好跟张山说。只红着脸打断这个话题:“怎么不可以呢,不说这个了。总之不要孩子是我的决定。”
张山也觉得这个问题很失礼,便换了个八卦话题:“刚刚你说做了很多让他难受的事,说来听听呗。”
杨慕白便把她让裴盛远陪她逛青楼,让他给自己送男小伎的光荣事迹说给张山听。
张山听了,整个人都惊呆了,愣了好久,才说道:“虎还是你们俩虎,你们这事办的,真是闻所未闻啊!皇帝那么怂的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