终究年幼,江湖经验不丰,论阅历远逊高洋。不知这是令狐真为了扰她心神,故意恫吓。
不过照令狐真暴烈脾性,倘若真捉住孟韶华,未尝不会试一下。
孟韶华连连退却,不多时被令狐真压制在家庙门前。
为了不让令狐真冲进去害到高洋,孟韶华无疑要紧紧守住。如此则不免失了转折腾挪余地。
正面颉颃,全然不敌。唯有依赖父亲给的护身玉牌。短短五十息里,孟韶华再度耗费十块玉牌。
依此推算,除了三块太上长老赐予,剩下三十三块普通玉牌。也就可以抵挡一百六十五息。
孟韶华心里默默计算。额头细汗沁出,掌心湿湿,委实惶恐不安到了极点。
暗下决断。就算死了,也要死在这扇门前面。让自己跟那些玉牌一样,化为齑粉散落在此。
又想,倘若自己真成了粉末,高洋出来也不知认不认得出,哪些粉末是自己的,哪些是护法玉牌的?
五息、十息……三十五息……
孟韶华面纱被令狐真狂暴拳罡掀了去。嘴角溢出丝丝血迹。这是为了尽量节约护身玉牌,硬抗了令狐真两拳,以至内腑受损。
掀去面纱一刻,孟韶华美丽无俦脸上犹覆着面具。
此面具出自魔相门,做工精巧。
不凑近细视,破绽全无。只是面具丑卑,直把陈明与一干陈家人等看得目瞪口呆。殊未想及,魔相圣女丑陋若斯。
“小蹄子,果然顽强。不过千万不要被本夫人活捉,否则定要好好炮制你这个丑女人。”
令狐真厉声咆哮,风度全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