双足一振,血影倏去,直入青冥。
闫芷蓉挥挥手,嫌弃已极地撵道:“走吧,走吧,这里是皇城禁宫。卿卿我我,回去再说。”
辛馨面色一红,拖着慕容白便走。
回到昭阳宫。
闫芷蓉不说话。一双美眸盯着高洋。
高洋尴尬笑笑。
揉揉鼻子。便把慕容白伙同数人伏击自己之事说与她晓。
闫芷蓉大怒。骂道:“亏那老匹夫有脸来讨回弟子。真真气死我了。”
高洋忙道:“外婆息怒。孙儿不是没事吗?”
闫芷蓉道:“得亏你无恙,否则我断然要与那老匹夫拼命不可。”
高洋胸中暖暖。
陆游在旁道:“小子,我奇怪的是,你不是被青木老儿伤了根基吗?这么快便痊愈了?”
没等高洋回答。闫芷蓉道:“有甚好奇怪的。大乾宫里什么奇珍异宝没有?弥补洋儿根基,手到擒来而已。”
陆游不禁苦笑。
“蓉儿,你索性不说,我倒气得过。你这么一通胡说八道,我怎么感觉自己似个傻瓜一样。”
气运之损,倘若以大乾气运弥补,虽难全复,亦可稍加补益。
然真元俱散,实为根基受损。
遑论大乾朝廷,就是上古四皇五帝之时,也决没听过有什么稀世宝药可以短时间一举夯实缺损根基。
八格格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