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家三弟出了冀州城后,便似乘了青云,扶摇而上。
要他讲个所以,也是茫茫然然。
“思棣兄长,我家三弟素来聪慧。
依我看,多半是他根据家传武学,自己领悟的招式。
你若不信,稍后我问一下就是。”
高思棣忙道:“不必。堂弟能有这般颍悟力,我这做堂兄的,只有高兴,怎会不信。
哈哈……”
他被高锐说得尴尬,最后只能用笑声化解。
怀疑人家别有传承,旁敲侧击尚可。
当面问询,不免小肚鸡肠,易让人觉得自己生了觊觎之意。
何况他也看出高洋性子果敢决毅。
你若友善些,换来的是亲近。
你若玩深沉,不定是冷漠以对或者索性是猜疑和对抗。
不知不觉,第一轮赛罢,第二轮开始。
高洋这一次上台对敌的是一位鬼王宗弟子。
这人有厉鬼在手,不怯高洋。
初一上场,放出五头厉鬼。
虚影飘袅,鬼哭嘶嚎。
意志略差的,当即便要被夺了神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