推拉式的衣柜门缓缓打开,都穿着吊带裙的蜜蜜和小骨施施然的走了出来,吓得孟轻舟差点没坐到床下去;
“你们…你们什么时候进来的?”
小骨还在想之前轻舟唱的歌呢,疑惑的看着他:“孟轻舟,你这情况都能说是放弃整个森林吗?未免也太无耻了吧!”
蜜蜜对着孟轻舟眨眨眼,“有些困了呢,小骨,我先去洗澡了啊。”
蜜蜜一走进浴室,某人就扑到了孟轻舟的身上:“大坏蛋,尽想着好事了吧,还装模作样的害怕,你骗谁呢!”
此时此刻,行动永远比语言更动人!
轻舟搂着小骨柔弱无骨的纤腰,急切的寻找她的红唇,想要再次品尝她的馨香。小骨故意咬紧的牙齿只露出一丁点舌尖,使他只能触碰而无法深入;
为你如花美眷,似水流年,是答儿闲寻遍。在幽闺自怜。转过这芍药栏前,紧靠着湖山石边。
和你把领扣松,衣带宽,袖稍儿揾着牙儿苫也,则待你忍耐温存一晌眠。是那处曾相见,相看俨然,早难道好处相逢无一言?
这一霎天留人便,草藉花眠。则把云鬟点,红松翠偏。见了你紧相偎,慢厮连,恨不得肉儿般团成片也,逗的个日下胭脂雨上鲜。
五月的夏夜,潮湿的温热中,一丝凉风自窗缝绵绵而入,半夜醒来的孟轻舟被身旁的软玉温香晃眼的呆坐半晌;
此时无声胜有声,正所谓:
冰肌玉骨清无汗,水殿风来暗香满。绣帘一点月窥人,欹枕钗横云鬓乱。
起来琼户启无声,时见疏星渡河汉。屈指西风几时来,只恐流年暗中换。
清晨,早醒的蜜蜜微微睁开双眼,透过卧室的窗帘,注释着初夏的清晨,一切都纯净的让人心旷神怡,仿佛一幅淡淡的水墨画,水墨画里,弥漫着好闻的青草的香。
初夏的阳光从窗外密密层层的枝叶间透射下来,四周的景物轮廓渐渐清晰起来。树木碧绿如新,清香幽幽,鸟鸣声阵阵传来,婉转动听,令人心旷神怡。
慢慢转过身子,身旁却已不是良人,一张清秀、无暇的小圆脸近在眼前,熟睡中的小骨,少了清醒时的尖锐,多了几分柔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