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音未落,就听得一声耳光响亮。
所有人都目瞪口呆的看着冲出来的一个人,结结实实的、抡圆了胳膊给侧福晋来了一个耳光。
愉嫔。
侧福晋的脸上顿时浮现出一个巴掌印,她连脸都来不及捂,目瞪口呆的看着愉嫔。宫内向来打人不打脸,乃是最下等的辛者库宫女都不伤她颜面,而这可是个郡王福晋。
恭肃亲王嫡福晋,也就是她姐姐见状,冲上去要与愉嫔理论,被愉嫔又狠狠的给了一个耳光。
“来啊,再来在打,谁来?”愉嫔横着眼睛,芳常在见状也挽袖子准备上。
“你!你居然打人!”恭肃亲王也被这番动静吓了个个手足无措,连话都说的结结巴巴:“你竟然敢——”
“本宫乃皇帝亲封的愉嫔,蒙古巴林氏大公主,博尔济吉特·博林泰。打两个诰命夫人不行吗?当年我阿玛远征天山大月氏我可是开路的先锋官。”愉嫔对恭肃亲王扬了一下下巴:“你要在这儿跟我动手,还是你想带人跟我去蒙古动手,本宫都奉陪。”
恭肃亲王指着愉嫔的手指都开始发颤,但最终还是放了下来。
恭肃亲王道:“无论是娘娘还是公主,教训福晋都可以。但谋害皇嗣之名,可不能空口无凭,血口喷人。”
恭肃亲王说完,大殿内又安静了下来。
皇后面露憔悴之色,荣贵妃的眼圈还是红的,说不出话来。容妃低头咬着嘴唇思索,而那位侧福晋似乎铁了心要为了家族牺牲,笑着看皇上有些无奈的脸色。
现下,怕是只有一个办法了。
我深深的吸了一口气,往前迈了半步道:“皇上,臣妾有事想说。”
皇上见我开了口,楞了一下,道:“婉贵人有何事?”
我的心跳开始加速,喉头发紧,额上已经有了冷汗。我说道:“皇上赐居臣妾永和宫,刚好住在丽常在对面。”
我转向丽常在说:“臣妾亲眼看见,丽常在将赏赐给她的百花膏,混着万寿菊的花粉,藏在自己的镯子里,然后去了阿哥所当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