卢小鱼两口子见状大惊,卢小鱼扶着陈洛英道:“师哥,你不要想太多,我那儿子福大命大,没事的…”谢雨婷接着道:“放心吧,震阳肯定没事,那人武功高的很,绝不会伤他一个小孩的…”
陈洛英道:“可他掳了震阳去了…”
卢小鱼点了点头,经刚才谢雨婷那样一说,他忽然意识到什么,忽的闭目沉思,隔了好一阵才睁开眼睛,嘀咕着道:“那人武功高的很?”
谢雨婷和陈洛英都不明白为何卢小鱼要重复刚才谢雨婷说的话,不由心生疑惑,谢雨婷说道:“小鱼哥,你是想到什么了?”只见卢小鱼点了点头,说道:“李正曾和我说起过他的师傅!”谢雨婷一怔,听卢小鱼提到了李正的师傅,她也想起了李正曾提到过的那位曾在他为奴隶时教过他功夫的那位神秘人。卢小鱼接着道:“他说他师傅修炼了一身极寒的功法,早已是先天高手,武功高的很,让人望尘莫及…”
这话一出,陈洛英不由和卢小鱼相视一眼,他俩都深深感受到那人掌风之中的寒意,心道:“那人八九不离十就是李正的师傅。”虽如此,陈洛英还是不敢确定,只道:“还是回山问问师尊吧,他老人家见多识广,说不定认得此人!”
不过这时候谢雨婷心中有了疑问,先前以为那人掳走谢震阳只为那李正下落而来,但这人如果是李正的师傅,那按常理来说应该护着李正才是,为何还要想尽办法把他找出来了?只是为了那屠龙宝刀吗?又或是其他?还有那冒充李正屠杀那孤岛各大门派之人的罪魁祸首,是刚才那人吗?可为何他要陷害李正,这其中到底有何缘由?动机是什么?想了一会,谢雨婷只觉有一只看不见的大手好像在暗中涌动,似乎在酝酿什么诡计!此刻回忆起那人的面貌,只觉他像眉目间似乎透着一股书香气,除此之外,其他并无什么特别。
三人想了一阵后,只觉毫无意义,于是不再去想,卢小鱼将陈洛英扶上马背,自己拉着马缰,三骑缓缓而行,到了一个市镇后,便寻了一间客店歇息。让小二送了饭菜后便闭门不出,生怕有心人见了,前来寻麻烦。
吃饭之时卢小鱼忽的“啊”了声,见他这般一惊一乍,谢雨婷道:“小鱼哥一这是这么了?”卢小鱼道:“白日里杀了那么多元兵,那些鞑子会不会来报复?”
听言陈洛英叹了一口气,心想着凭着那些鞑子睚眦必报的心性,料想会有大队元兵很快就要大举烧杀抢掠,报复泄愤,附近百姓不知道有多少要遭殃。可路见不平,在势又不能袖手旁观。不由道:“真是世态炎凉啊,这莽莽神州,竟是人人皆在劫难之中…”
卢小鱼倒是怕那些元兵大举而来,此时看向陈洛英道:“师哥你好些没?”陈洛英点了点头。卢小鱼道:“那咱们吃完饭就上路吧!”
吃完饭后,趁着天黑,三人绕道,尽捡些偏僻小径而行,这一路上已经来了三波人,虽不是害怕这些,但总归是徒增麻烦,而且陈洛英又受了内伤,若是动起手来,真是叫人为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