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了一夜,她可算是想明白了,妖邪又怎么样,还不是要向上面的人求助,给她十个胆子也不敢杀人。
那她还怕什么!
她就不信了,自家男人打不过一个娘们。
只可惜乔时在屋子里没出来,自然也是没听清这大嘴妇人说了什么,倒是杜老大听的一清二楚,一张脸气的跟猪肝似的。
打男人的女人为人唾骂,那被打的男人就是怂包没用的东西了!
“你特娘的唧唧歪歪个什么,老子的事也要你管,再嘴碎把你嘴给撕烂了,娘的什么东西!”
杜老大忍着痛骂起来,正好大嘴妇人的男人回来,本来就看杜老大不顺眼,一听这话,越过篱笆就冲进院子里按着杜老大揍起来。
杜老大一只胳膊断了,痛的没有一点力气,被揍的毫无反手之力,最后还是大嘴妇人看到不对劲将人给制止了。
周围的其他人听到动静,事关乔时这个妖邪的事,连忙喊了村长来。
等到村长进入院子中好一段时间了,乔时这才慢悠悠的打开堂屋的门走出来。
“……村长,我的胳膊可是被他给打断了,不拿钱赔偿今天别想了事!”
“我呸,你凭什么说是我打断的,谁知道你在哪弄断的!”
大嘴妇人的男人一脸的膈应,两人又吵起来,被村长给制止了,村长还没开口,一扭头就看到乔时正目光幽幽的看着这边,身体不由自主的就抖了下。
那天的一幕太渗人了,他到现在都记得。
“杜老大,我记得你昨天晚上去找烂黄瓜喝酒去了吧,回来手就断了,你推给别人做什么。”
“放你娘的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