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啊,你堂弟没和你说清楚?”
这个小区的安保一直不错,郁夏堂弟是这个小区的保安队长,所以郁夏才能这么快的得到消息。
只是惨叫声是男是女都分不清?
郁夏:“……”
“不会是你还没等他说清就挂掉电话了吧。”
乔时憋笑着,郁夏狠狠的瞪了她一眼。
“你还说我,我给你打了那么多的电话你怎么不接,我能不担心吗!”
乔时:“……”
嗯……,之前成清打电话过来她嫌烦了,就放在了静音上。
“说说吧,怎么一回事?”
郁夏双腿交叉着随意的坐在沙发上,整个人都放松了不少。
乔时将今天的事给郁夏说了,只不过略过了她打人的画面。
“……那时候我才清晰的认识到,成清不仅不能担好一个爸爸的责任,带给年糕的反而是无尽的伤痛,这些年我也忍够了,忽然就想通了,不想忍了。”
这也是乔时早就准备好的理由,为她的转变所给出的理由。
郁夏清楚原主对成清的失望,也知道对年糕的爱护。
为此没少劝说原主离婚,因为这段婚姻真的只是对他们母子两个的折磨。
“储家的人还是那么恶心,不过你真的想通了?打算什么时候离婚?”
郁夏对于储家的厌恶毫不掩饰,下一刻却又挑眉,对着乔时所说的话一脸的不相信。
乔时无奈的看了她一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