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家妹妹秉性纯良,这万一日后当真用情甚深可如何是好?皇上可不是什么良人!
这两人不会在屋顶做什么吧?
傅生清了清嗓门,这个时候也顾不得得罪了皇上,“咳咳……皇上,臣有急事要奏!”
褚彦正在风中失神,傅生恰好打断了他的浮想联翩,他耳根子一热,某些画面冲击着他一惯冷静自持的心扉,有些雀雀然,更是热切期盼着什么。
温舒宜被帝王抱了下来。
她全程窝在帝王怀中,在傅生看来,就活像一只被雄鹰骗入股掌之中的小鹌鹑,下一步就是彻底拆解入腹了。
傅生简直无法直视。
褚彦不喜不速之客,语气淡淡,“傅卿有何事?”
温舒宜站直了身子,手中抱着玉笛,她安静俏丽的站在一旁,福了福身子,“皇上,妾身先告退了。”
褚彦,“……”告什么退?他和她还有没有做完的事呢!
“去朝阳殿等朕,朕一会就过来。”褚彦一脸理所当然。
温舒宜心中明了,今晚大概是逃不过了,她心中畏惧,面上却是欢喜一笑,“是,皇上。”
目送着温舒宜离开,御书房外的君臣二人之间气氛陡然之间不太对劲。
褚彦的目光轻飘飘的扫了一眼傅生,见他身上披着一件灰鼠皮的斗篷,人虽是清瘦,但不经意间流露出的矜贵与气度绝佳,如兰花般淑雅。
他喜欢用香,一靠近了他,便能问道满鼻幽香。
褚彦拧眉,提醒道:“傅卿,你是朕的心腹之臣,不必太过注重在外。”
傅生抱拳,粉唇微抿,瓮声瓮气,“是啊,皇上所言极是,人……的确不可貌相。”
褚彦感觉到了对方的敌意,“……傅卿,你究竟想说什么?”
傅生还能说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