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画没有回应,也不在营帐。
温舒宜狐疑,她起榻站起身,外面艳阳高照,营帐的帷幔是拉下的,里面闷热难耐。
她脚下无力,刚才站起身时,也是一阵头昏目眩,她已不是未经人事的小姑娘,此时此刻,某种熟悉的异样燥热从脊椎尾爬了上去。酥酥麻麻,像是无数根羽毛依次拂过,令得她身子一阵发软,想要渴求什么。
温舒宜心跳加速。
她隐约明白发生了什么,再要喊出口时,嗓音已沙哑无力。
糟了!
有人对她下了.毒!
可……是什么时候做的手脚?又是经过什么手段?
皇上此刻不在营地,万一……
温舒宜一阵后怕,本能的从怀中掏出了皇上给她的那把匕首,仿佛攥紧了救命稻草,倘若出了事,不管是她还是温家,皆是万劫不复。
对方想要将她玩死里整。
这时,帷幔被人掀开。
温舒宜望过去,不是玉画。
当她与晋王对视的那一瞬,团绕在她脑子里的几个疑惑仿佛顿时解开了。
又是晋王!
背后黑手,总想要将她与晋王推到一块。
温舒宜心头咯噔了一下,能在营地做手脚,且对晋王与她下手的人,放眼整个大周仅那么几人。
她心中有了答案,但对方是晋王,她便少了一丝恐慌,“王爷,您……还请您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