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陪你。”
“不用不用……”
一阵手忙脚乱,跟打仗似的,直奔门口,一股冷风猛灌进胸口,吹得她浑身直打哆嗦。厚实的大氅从身后裹住抖如筛糠的身躯,把随性而为的小丫头横抱起来,候在一旁的长生忍住笑意,递过来一双加了好几层天鹅绒的靴子:“少夫人,您的鞋子。”
“……”
这还没成亲呢,喊什么少夫人?
人被放在梨花靠椅上,还铺了一层厚厚的垫子。温热双掌托起她的双脚,踩在他的膝盖上,要帮她穿鞋,玫瑰脸颊绯红,急急忙忙缩脚:“我、我自己来就行了……”
手被他拂开,还试了试宽度:“我特意命人给你加宽了些,起来走两步试试,不舒服就继续改。”
太过于害羞,目光移向了八仙桌。纹绣着繁复花纹的桌布上的图案被她一点点描摹,从青翠欲滴的荷叶到汲水的麋鹿,栩栩如生,深深刻在玫瑰的脑海中。
眼前一黑,大掌把她的脑袋转过来,侧头,瞳孔里的深意尤为明显。
他要是执拗起来,谁也敌不过他。
实在是拿他没有办法,玫瑰只好硬着头皮试一试这个改良过后的腊梅绣鸳鸯绒靴,出乎意料的合脚。
惊喜看他,难怪早晨穿时有股健步如飞的感觉。
落荆棘轻柔抚上她的脸颊:“之前的鞋子不合脚,为什么一直不说?”
还穿了这么长时间。
玫瑰吐了吐舌头,这么私密的事情怎么能随便告诉别人呢?
像是读出了她的心理活动,落荆棘屈指敲她的脑门:“初次见面就喊我夫君,当时没把我当外人,现在懂得矜持为何物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