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流月城中的大夫?”崔言闻言与席雪相视一眼:“可是流月城中最近出名的那女大夫?”
“姓珥。”席雪回想着补充道。
“是她。”三王爷想起早前曾查过珥奕的底细,却什么都没查出来。“二位可认识她?”
“方才见过。”崔言如实回道。
“嗯?”三王爷微微前倾,“她可是药王谷门下高徒?”
“我未在药王谷中见过她。”崔言回得模棱两可,他虽觉得珥奕应是与他同门,她本人却偏偏不认。
闻言,三王爷再次将靠在椅背,微颔首:“本王也略有猜测,若不是药王谷中人,恐怕便是传言中观二毒祖那唯一传人了。”
席雪原本还凑在储蓄器前观看,仔细嗅了气味,想分辨其中香料是何物。听三王爷这么一说,抬起头来认真道:“观二毒祖若是只有一位传人,那必定说的是我,而不是她。”
三王爷心下一动,原本只当这次来的两位都是药王谷门人,没想这少女来头更大。
一般人只知药王谷,不知观药门,只因观药门擅毒术,且门人极少,一代也就一两人。但在某些人眼中,观药门的名头却比药王谷更大。
比起药王谷,观药门行事更随心所欲,某代传人曾因私人恩怨,便只身一人灭了一派满门,当时被武林划入魔教一流。江湖传说,观药门每代直系传人手中都握有一毒方。即便是天人之境,只要碰到此毒,一息之内定然身亡,惹不得。
崔言仔细询问了三王爷中毒后的状况,以及接受珥奕治疗后的改变。崔岩自认他也可以通过每日针灸调理做到毒素压制,但若是只用一香方,却是无法做到。
再是给三王爷把脉。
“这脉象。”崔言再次确认。若是油他来针灸除毒,恐怕状况并不会比现在更好。
“她可是用了息止方?”任全问。
“并无。”崔岩摇了头,“三王爷暂无大碍,只是解毒之法,我二人需商讨过后,才能给出最后方子。”
崔言斟酌言辞:“王爷可能将这香炉内的香料,匀一些给我?”
见三王爷之态,任全上前解释:“并非王爷不愿将这香料匀出,这香炉构造奇特,无法将香料取出。若是二位不介意,倒是可以将这香炉用法给您示范一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