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果预感不妙,一边掰着他的手一边胡乱踢打着,“陆景行,你放开我!”
陆景行忍了这么久,这段日子苏果让他往东他就不敢往西,生怕惹她不开心得罪了她。
现在倒好,她直接在外面找了个男人,还扬言劈腿要分手!
真是惯出毛病来了!
陆景行把苏果丢上、床,二话不说就开始脱衣服。
苏果吓得不轻,但又不想软下态度求和,连忙揪过一边的被子挡在她跟陆景行之间,“陆景行,你别乱来,否则我告你弓虽、奸!”
“干完后我送你去法院!”
陆景行脸色铁青,轻而易举的夺过苏果手里的被子,箍住她的肩膀强行将她翻了个身按在床上,动手往她的身下探去。
“苏果,我给过你机会,是你自己不听话!”
陆景行的进攻来势凶猛,苏果趴在床上动弹不得,只能含泪嘶哑出声,“陆景行,别让我恨你!”
陆景行在进入苏果身体的那一刻,伏在她的身后,磁沉了嗓音,“恨就恨吧,总比分开强。”
凌晨时分的夜,寂静寒凉。
事后。
陆景行围着浴巾站在窗前,指间的烟头亮着微弱的光。
浴室里,苏果一遍又一遍的清洗着自己,却始终抹不去陆景行在她身上留下的痕迹。
苏果从未想过有一天陆景行会在她声嘶力竭的哀求下强要了她。
或许傅未风说得对,陆景行并不是一个良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