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禾谦在当晚被白桦连夜送出a市,然而在苏果和林清雅进入sk集团的同一天被神秘人绑了回来。
郊区废弃的旧工厂里,摆放着一张纯白色的手术台。
手术台上,陆禾谦安静的躺着,毫无意识。
裤子被褪到脚踝,露出那男性敏感的部位。
腰部位置,挂着一帘深色飘布,阻挡了彼此的视线。
傅未风身穿白大褂,面戴医用口罩,慢条斯理的拿起手术刀时轻然道,“泼醒他。”
简短的三个字,粗嘎低沉,显然是用了变声器。
身边的黑衣男人闻言,举起一桶水泼向昏迷中的陆禾谦。
陆禾谦蓦地抖了一个机灵,睁眼时只见一片明晃晃的灯光,刺得他晕眩。
傅未风在折磨人的时候向来不会给他们打任何麻药,然而这一次,他破例了。
他让陆禾谦在无知无觉当中失去男人身体上最重要的一部分,也让他在毫不知情下保持头脑清醒且感受到未知的最大恐惧。
陆禾谦的身体没有任何知觉,只能转着脖子环顾四周的环境。
废弃破旧的工厂,隐有冷风灌入。
两旁站立着带着鬼面具身着黑色劲装的男人,阴森可怖,露出凶恶的獠牙。
陆禾谦吞了吞口水,没有惊吓出声,不是因为不怕,而是怕得连声音都发不出。
傅未风不紧不慢的做着手术,那双清冷的眸子看着血肉模糊的地方,仿佛是在对待一个冰冷的机器毫无感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