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景行对于伤害他女人的人,从来不会手软。
又怎么可能会让他们逍遥法外。
陆景行有自己做事的方法和原则。
但苏果不理解,只认为他这种比楚一凡还要幼稚无脑的报复手段太过极端。
当下赌气的顶了句,“你这种社会败类就应该进去,免得在外面到处祸害人!”
话落,就觉得眼前的男人倏然冷了七度。
微凉的眸光锋利如刃,直直得剜着她的身心。
苏果在气头上,说出的话根本没过脑子。
但眼下这种情况根本拉不下脸来道歉,刚摸进他口袋的手悻悻的缩了回来,却又被他一把拽过去。
紧接着,响起一道冷沉的嗓音,“我这种社会败类?”
陆景行质问,苏果顶着那股骇人的低气压,不示弱的犟嘴,“难道不是吗?你本来就做了错事,我说你一句怎么了?”
平时她做错事的时候,他不都是骂得她头也抬不起来么?
苏果横着脖子顶嘴,一副要造反的架势。
陆景行被她气得脸色铁青,将口袋里的钥匙扔出窗外,而后拿起烟盒走了出去,“砰”地一声将门摔的震天响。
苏果死死的咬着下嘴唇,在原地杵了很久才抬手抹着越掉越多的眼泪,“这个坏蛋,我不要喜欢你了!”
苏果回到床上,想到陆景行刚才对她的态度,抱着枕头哭得一抽一抽的。
陆景行坐在楼道里抽着烟,神情阴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