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果的担心,让陆景行为之心动。
就好比那日在“十杯生”的赛场上,在所有人的呐喊起哄声中,只有她出手阻止,只有她因为担心而在酒中动了手脚。
陆景行这才意识到,苏果跟白桦亚克不一样。
她不是以他为人生信仰的跟随者,而是可以跟他同患难共进退的携手人。
这就是他的妻子,苏果。
陆景行沉眸,摸了摸苏果的小脑袋,笑道,“别担心,除了你没人坑得了我。”
“我什么时候坑过你?”苏果一脸的不乐意。
陆景行轻哂,“我本是不婚主义者,被你坑蒙拐骗的领了证失了身,还不坑吗?”
陆景行细数着苏果的“斑斑劣迹”,苏果眯了眯眼,拿竹签插了块苹果吃着,“我给过你下贼船的机会了啊,是你不肯离,怪不得我。”
等等,他刚才说了什么?
**?
难道——
苏果眼睛一亮,蓦地起身圈住陆景行的脖颈,上演了一记雷厉风行的锁喉杀,“陆总,你说的**是什么意思啊?是我理解的那样吗?”
陆景行正吃着饭,被她一搅和,黑了黑脸,“苏果,坐好。”
陆景行板着脸训斥,苏果缩了缩手,到底不敢放肆。
觑了眼他冷硬的侧脸弧线,规规矩矩的退了回去坐好。
苏果闷着小脸,好心情一扫而光。
陆景行发觉自己刚才的语气太过严肃,看着苏果,脸色稍缓,“你理解的那样是哪样?”
苏果嚼着苹果,瓮着鼻音出声,“我不想说话,等会说了你又骂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