瘸腿老哈特是昨天晚上才来到贫民窟的,没人知道他是从哪来的,这里的人也不关心这一点。
老哈特随便找了个最便宜的旅馆住了下来。
不过开在贫民窟中的旅馆,环境怎么样,也就可想而知了。
但是老哈特完全不在意环境问题,他只是要了个单间。
虽说这种地方的单间与大通铺完全没什么区别,都是一样的脏乱,但他还是要了单间,哪怕多花了不少钱。
对于他来说,单间是必须的。
清晨,贫民窟的人们已经一大早就开始为了生计奔波起来,还有杂乱的新被发现的黑死病病人,被丢到了另外的半条街里去。
老哈特从床上爬起来,先是恭恭敬敬的对着西方做了跪拜祈祷的仪式。
仪式中他还解开了腿上一直缠着的乌黑布条。
腥臭的血水立刻混杂着腐肉,出现在视线中。
但老哈特彷如未曾察觉一般,掏出了刀子,在那已经腐烂的腐肉边缘的完好肉体上切割了起来。
老哈特的眉头一跳一跳的,看得出来很疼,但他还是继续切割着,甚至面带某种狂热。
嘴里还在自言自语着。
“赞美吾主,疫病大君!愿您的名行于地上,如同您行于天上。”
很快,鲜血流出,腐烂的伤口被老哈特扩大了许多。
不出意外,明天新扩大的这部分,应该也会腐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