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目相对,彼此都没有说话。
伊月喝完奶,肚子鼓鼓涨涨的,经常换地方睡觉从不认床的她,一手握着被子一角就是不睡,和大人大眼瞪小眼。
湛长然的眼里倒映的烛光静悄悄的燃烧着,几乎看不到火苗有一丝动弹。
她一见他就总是愿意对他笑,粉嫩的小嘴巴翘起一个小小的弧度,带着小酒窝若隐若现,似撒娇似讨好。
湛长然一闭眼,把才点着的烛灯灭了,躺倒在床上,一手揽过小的,终于说了话:“赶紧睡觉。”
可睡觉这种事情也不是单说两句话就能控制的。
按照湛长然的作息时间表,这个时候脑波也正处于兴奋的时候,回顾一下白天走过的路线,分析一下和队友们互相交流过的情报,考虑警戒线的分布与信号增强设备的存放地点,还要作出下一步计划。
脑子一直没停过,想村长找他说的一些似有隐情的话。
说起来世界也是奇怪,他们求而不得的线索也许被这个孩子给撞上了,有了突破。
想想他总能力值评价为B,不仅仅是个战士,他还是一支队伍的队长,先遣队的队长地位在联邦也是属于中高级人才,谁听了不得评价一声厉害。
可再怎么厉害都管不了一个小小丫头在晚上乖乖睡觉。
伊月不想睡觉,还想继续玩,抓着被子摆弄来摆弄去,她就像一枚小小的煎蛋,翻了一个面又翻另一个面,要把自己烙得金灿灿香喷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