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当她踌躇之时,她身后的烛台突然亮了起来,这室内一下子四下俱明。
她无语:你明明自己就可以生火,干嘛还要我点灯啊!
可正是她无语之时,他又叫她去拿杯水来。
真是见了鬼,一大早竟要她来房里服侍人!她可还只是个烧饭的!她深吸一口气。
她端着茶水走过去,只见昏黄的烛火摇曳,帐内坐了个人影。那人影正举着信,抚弄着那张信纸。突然他看到了什么,那人影着急的身躯一震,接着一只手竟是就是要掀起床帐。
这一时间她就慌了,那端着茶水的手就是一抖!
只见他掀起素帐走了出来。他身形清瘦,只穿了件宽大的袍子,领口微开。他的头发虽有些散乱,看起来却很是柔顺。
当他那一双惺忪睡眼的眼对上她,她就一下子感到面上灼烫,连忙转过身去,不敢多看一眼——她几时见过此人这般早起的样子?只怕这不是寻常女子该见的场面吧!
她瞬间不知所措的咬住嘴唇。
可是他却好似全然不知她的心思似的,朝她走近了。当时,她似乎能感到他就站在自己正后方不远处,而那呼吸声在安谧的清晨里竟如此清晰。这时,他的手,缓缓伸到她的身前,她顿时一阵紧张,连呼吸都不能自己。
只见他的手,不小心触到了她的指尖,她立刻感到一阵冰凉的酥麻。但是他只是想接过她手中茶杯而已。然后,他就在她耳朵的不远处说了这么句话——
他说:“我要换衣服了。”
她立马身躯一颤!然后她一下子会了意,拔腿就是跑了出去!
而然,苏湮颜冲出那扇门之后,当场就看到了灼谦,他竟早早就起来练剑了!
她顿然一惊,而灼谦亦是一惊!
“圆圆姐姐,你......”灼谦此时已经目瞪口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