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那日在天庭正准备出去,正巧碰到了他驻守天门。他跟我招呼了一声,上来就对我说:想求一方药。”
他卖着关子,继续说:
“我当时就问他了,你可是哪里不适啊?他就说,这是要献给他的邻居箜洞老君的。
他说箜洞老君他,日日抱怨腿脚酸痛,走路为难得紧。我就听他把症状讲完,给他开了一方药。”
他举盏喝了一口茶,很快就咽下去,等不及的继续说:
“后来没过几天,他又来了,我说可是药没有用?他就说药说是没问题的,就是箜洞老君说自己总是头痛,再问我要副头痛方。”
“我就给他开了副头痛方。谁又知,过了几天他又来了,说是箜洞老君眼睛又不好。
我还是按捺着没问,依旧给他开了一方明目方。”
“可是,没过几天,他再次出现在我面前。我问他这回老君身体可好点了?
他说箜洞老君这会子心口又不好了。我急了,道:这老君三番两头的病,只怕是预头不好了!
但他淡淡道,说老君身体无妨的,说完领了药方就走了。”
“后来我才知,箜洞老君他其实什么病也没有。只是他有一个小女儿,生得百媚千娇,太戌长老的儿子慕之寤寐难安。
于是他下定决心,登门拜访老君,可惜老君对他印象不是特别好,毕竟他打小就出了名的顽皮闯祸。
但他丝毫不气馁,只要听到老君说自己哪里哪里不爽,即便是一点小病,他都对此非常重视。
他自是知道,这兴许是老君试探他是否体恤长辈的小把戏。
所以他每回,都会郑重其事,不厌其烦的来找我问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