仿佛含着孤注一掷,毁灭般的决绝!
就像是被踩到尾巴的小野兽,撕掉了平素温和又温吞的那层外皮!
不只是江春和,连同言念都被江景明吓了一跳。
摸了摸鼻尖,言念赶忙拽着江春和出去了,临走还不忘看了江景明一眼。
“三儿,我……”
砰!的一声,江景明把门给关上了。
言念和江春和对视一眼,江春和舔了舔嘴唇,“妈,咱好像把三儿给惹毛了。”
“好像是这样,这下子我完了。”
言念一阵懊恼,就像是石头砸到了自己的脚。
言念把江景明的事情,和江北渊说了。
江北渊倒是淡定,在电话里面,他的声音低沉醇厚:“他也到了青春期了,很正常。”
“正常吗?他连着三天,都……遗……啊。”
“当年我对你,连着一个星期。”
人家是长江后浪推前浪,他是前浪更比后浪强,他说什么了?
言念抿了抿嘴唇,一句话都说不出来了。
但是现在这个不是重点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