嘴角还残留着一点血迹。
江北渊舌尖一挑,将那红色舔舐入喉,一抬眼,一抹绝色倾城进了眼底,将眸子沁亮。
“对你,倒是没什么可羞辱的,下辈子若是再跟我斗,记得早点,要是再算计到我媳妇儿头上,我先割了你首级。”
萧楚宸的呼吸不稳。
他的呼吸急促,不是因为江北渊的威胁。
而是因为江北渊吐的血。
刚刚,他是真切看到他吐了血的。
“你……你……”萧楚宸想说点什么,声音却像是卡在了嗓子眼深处。
他眼睁睁看着江北渊摇摇晃晃起身,背影渐渐地在他的眼底缩小,可那个男人的背脊依然是挺拔的,没有佝偻过,也没有弯曲过。
萧楚宸握了一下拳头,随即松开,自顾自笑了,“死江霆,你要死了,这怎么可能。”
……
傍晚6点多,泞城江家。
书房点着艾香,白色烟雾淡淡飘着,风吹得窗帘沙沙作响。
江北渊和沈潮生在下象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