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无眠冲着凌岳勾了勾手指。
然后贴在凌岳耳边,小声的说道:“咱们能不要在提老祖宗了吗?这样可是大不敬的呢”。
凌岳眉头微挑,“所以呢”?
所以呢?
所以呢?
所以呢?
你怎么好意思问我这个问题啊,我现在都已经被你给捆的像颗粽子一样。
我还没有问你,把我捆成这个样子所以呢,你倒好,倒是先质问起我来了。
现在花无眠的心情也有些糟糕,还有那么一丝小傲娇在作祟。
你要是不主动开口的话,那我就决定自闭到明年去。
好一会儿之后,凌岳这才慢慢悠悠的说道:“所以呢,这里实在是太不安全了,你一个姑娘家家的,还是老老实实的待在家里绣绣花好了”。
花无眠……,所以这个混蛋还是没有死心,要把她给送走是吗?
要是真的被捆成粽子给丢出去,那她这张嫩脸还要不要了?
不行不行,绝对不能就这么坐以待毙。
以凌岳这个家伙的自恋,自以为是的程度,如果她再继续装哑巴的话,他是极有可能就把她这么给丢出去的。
“绣花什么的还是算了吧,我觉得在这里呼吸呼吸腐朽的新鲜空气就挺不错的”。
“你要是想要荷包钱袋子什么的,看在咱们你都已经这么熟悉的份上了,我可以考虑给你绣两只小鸡儿”。
别人绣的是鸳鸯,她绣的应该叫小鸡儿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