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世界实在是有些太残忍了,要不是时间不对,地点不对场合不对。
真的好想来一坛子酒,好好的麻痹麻痹自己。
听了柳晴空这夫德,这里还能够笑的出来的,大概也就只有那些娶了妻子的男人。
现在想要娶个媳妇儿,竞争都这么激烈。
那些还未娶妻的,只能暗自垂泪,希望以后能够勤快一点儿,把那双常年不见水的臭脚洗干净,免得大老远的就把人家姑娘给熏跑了,更别说娶媳妇儿了。
石墨和凌岳两个却依旧思路清晰。
“不知这些夫德,和我要把二位姑娘从这里送出去有什么关系”?
“再说了,姑娘说的那些,一般男子可能会遇到这样的问题,可是你别忘了,我就是几年不洗脚,几年不洗澡,也完全不用担心这种事情会发生在我的身上”。
这也不能怪石墨自恋,毕竟人家身份在哪里摆着呢。
别说是人家长得白白净净的,就像是个面粉小生似得,就算是弯腰驼背,胡子拉茶的糟老头子。
就算是冲着他的身份,也会有不知道多少人,争着抢着把自己家的女儿,往他府里塞的。
所以,身份地位在哪儿摆着呢,只有他要求女子遵守夫岗,没有人敢让他遵守那什么狗屁的妻纲。
只要不是在生死一线间,从来都是他把持别人,还从来没有被人把持这么一说。
“原来这些都是你的师傅告诉你的,也难怪”。
“也难怪什么”?柳晴空最讨厌的就是这种说话说一半的人。
难道他不知道,像这种说话说一半留一半,是会把强迫症给逼死的吗?
不止不道德,还很没有人性。
“有些事情,有些话,点到为止就好了,要是全部说出来的话,可就没有意思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