鸟儿也在树梢叽叽喳喳的叫个没完,仿佛在诉说着好心情。
屋后的那条小溪长了水,里面又多出来了好多怪鱼,长的奇丑无比的那种,身材只有拳头那么大,嘴却有海碗那么大,可凶可凶了,你还没有来得及去捉它呢,它就已经张着血盆大口,呲着一嘴尖利的牙齿游了过来。
真是,现在这是什么世道呀,一条鱼都活成了惹不起的样子,甭管壮的瘦的,直接咬就完了。
这回他们没有再像上次一样把这些鱼给忽略掉,抓了还多都在水缸里养着,什么时候馋了就捞出几条吃掉。
有没有毒的不知道,反正他们小葵倒是抓了不少,躲在草丛里啃的嘎嘣脆。
小葵那货嘴有多叼,花无眠是很清楚的,能让小葵躲起来吃独食的东西,一定味道不错。
只是她们两个厨艺都有些不尽人意,做出来的东西别说吃了,就是闻一下都饱了。
最后这解决晚饭的艰巨的任务就非常光荣的落在了凌岳身上。
你想让凌岳一个大男人,还是那只动不动就会掉冰渣的男人系着小围裙给你下厨做饭?
呵,还是做梦比较快一些。
早上烤鱼,中午烤鱼,晚上还是烤鱼,这鱼味道确实非常美味,可也架不住一连着几天顿顿烤鱼的,没有一点儿享受不说,反而嘴里都起泡了。
没办法,现在她们两个一看见烤鱼,就胃疼。
凌岳下厨做饭那是根本不可能的,经过一番谈判,花无眠和柳晴空在厨房里做饭凌岳只用在一旁指挥着就成。
生活白痴就是生活白痴,这个名号可不是白白的来的,明明只是最简单的熬个粥而已,两个女人却差点儿把房子都给点了。
最后成品出来,白白的大米粥上面还飘着几坨黑乎乎的草木灰,看着着实是有些惨不忍睹了。
在喝还是不喝这个问题上,经过一番激烈的思想斗争,一咬牙一跺脚,脖子一仰还是咕噜咕噜喝了下去。
许是这几天馋疯了,即使是加了草木灰的清水白粥,都觉得美味异常,最后还恋恋不舍的把碗给舔了个干干净净。
果然大鱼大肉吃的多了,这些清粥小菜才是最极致的享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