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编你编,你接着编?我会把你就出来?这简直就是本年度最大的笑话,我恨不得把你泡在酒坛子里埋在地下两百年以后再挖出来”,花无眠说着就打算把这条令人讨厌的面具蛇再次装罐子里丢出去。
“臭女人,理智理智再理智,呼吸呼吸深呼吸”,这里可不是情人沟,他没有翻天覆地的神通,要是再这里被埋了,那可就真的被埋了。
他现在可是生命中的大好年华,漫漫蛇生才刚开始,不想这么早就去见姥姥了。
“情人沟那个地方非常诡异,我从蛋里孵出来到现在也就不过十多年,要是平常十多年的蛇怎么可能修炼成人形?你也不相信,那么诡异的地方什么不可能发生”?
“你要知道在情人沟那个地方,你要是敢这么对我的话,我早就把你吃了,可是在这里我就连勉强维持人形都困难”。
“小爷我虽然不知道跟你回来的究竟是什么玩意儿,但是绝对不是你那个小丫鬟楠竹”。
“从思过渊出来后,你应该也已经有好久没有见过你那个小丫鬟了吧”。
对啊,她确实已经很久没有见过楠竹了,应该是那次狩猎之后就再也没有见过了。
花无眠都快疯了,一想到这个可怕的事实,花无眠也顾不上面子不面子的,这条臭蛇不能相信她得去找凌岳好好问问清楚。
花无眠一路跑来都不知道摔了多少次,衣服刮破了,手臂上膝盖上都不知道破了多少个口子,砂石嵌入血肉,钻心的疼。
可是现在她哪里有心情顾得上这些。
“凌岳你告诉我好不好,这究竟是怎么一会事儿?楠竹呢那个小丫鬟自从你出事以后就再也没有人?楠竹到底去哪里了?”
看着花无眠眼泪汪汪的样子,凌岳于心不忍,但还是实话实说。
“你那个丫鬟自从你出事以后就不见了,石墨到处找过了都没有找到”。
“不见了”?
凌岳点点头,“确实是消失不见了,就像是人家蒸发了一样”。
没有人知道哪个小丫鬟去了哪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