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么久没被老婆“批评”了,柳全也很不好意思,“当时不是人多么,几个娘儿们老太太围着俺,一顿叽叽喳喳……”
“真个是她们家里男人来说时,俺一准不会答应。”
柳奕一听这话就笑了。
“往后啊,咱们还得把丑话说在前头。”芳娘点到即止地准备放柳爹一马。
“恁是应该的。”柳全态度端正,连连点头。
柳奕这才笑道,“到了关键时刻,你们可别舍不得谈钱!”
“其实这一回的事情,若一开始就说钱粮的话,没准,我还能忍一忍。”
柳奕又开始算账,“您看,恁水碓房,舂一次粮食,就收得一成左右吧?”
“咱家不说多了,磨一石谷收二升,哪怕是糠麸,咱们也能落得个净赚。”
时间一长,积少成多,那石碾的成本,也能收回个大概。
看在粮食的份上,哪怕来的人再多呢,那也是“客户”啊!
只要能换一个角度看问题,她的心情就大不相同了——只要给了钱粮,恁都是“上帝”。
别说在她家上个厕所喝点水了,推碾子又不用她费力气,还有甚事是不好忍耐的?
她也就不用冒着风险费这个劲,把石碾收进空间里来了。
“您看,是不是这么大损失?”平白少了一个赚钱的机会。
芳娘对女儿这“见钱眼开”的属性当真是刮目相看,“在以前……也没觉着你有这本事啊?”
说到什么事,都能弯弯绕绕扯到赚钱上头去。
“嗐!”柳奕挥了挥手,故作高深地一笑,“那是你姑娘我深藏不露。”
其实,都是形势比人强,给逼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