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是“借的”,谢婶理所当然地不再提凑份子的事,嘴上道今年收成不好,模棱两可地暗示下一遭再给。
“噫……个阿嫂划算得忒精细了耶。”小娄婶吐槽到。
“恁道此番如何带走了伊家大郎媳妇?”
柳氏摇头表示不知。
小娄婶转看柳奕一眼,遂凑近了对芳娘耳语几句,言毕咯咯直笑。
大娄婶也笑着拿眼神剜她。
嘁!柳奕在旁抿着嘴。
不让她听,她也听见了,小娄婶还当自己声音不大吗?
不过是谢婶着急抱孙子,又担忧年轻人没甚节制,怕恁媳妇把她家大儿消磨得狠了……
也是够够的。
看来这位婆婆不仅管家事农事,还要管尽了子孙后代,难怪她家小媳妇临走时还期期艾艾。
几个媳妇说一会儿闲话,椿氏也带着孩子上门来坐,问说何时可同做腊脯的事。
和众人交际起来,椿氏也比原先开朗多了。
椿溜儿一来,喜欢孩子的娄家老太太就招呼他去抓果子吃。
“恁家阿妹耶?”娄家小婶顺口一问。
“在家躲故事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