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还剩一点秋茧,其中一部分她已缫成了丝,都是完税要用的。
“二喵!不准爬这架子,别处爬去!”柳奕严辞喝止,“打屁屁,piapia的,知道吗?”
做贼心虚的小狸仔嗷呜嗷呜分辩了两声,便抖擞着细尾巴蹦哒走了。
她家的蚕架,不论是对鸡还是猫,都坚决拒绝近距离接触,更完全禁止攀爬。
只是二苗这小家伙,越不让越想上去看个究竟——虽然,它现在还没本事爬上去。
“你说,恁多树都不够你爬的吗?再这么下去,你们都出去讨生活吧!”柳奕琢磨着,这白天都把它们关在里头好像也不是个办法。
尤其二苗,谁知道它每天在这里头还会干点啥?
还是拎出去当个家猫得了。
柳奕跟芳娘打声招呼,就把恁猫仔抓过来,朝脖子上胡乱套上一圈红布条,两针便缝起来,想扯也扯不掉。
如此,就算跑出去,别家也知道它有主了。
“你就跟咱们出去抓耗子啊?”柳奕揉了揉恁毛绒绒的小脑袋,被猫仔嫌弃地趁空逃走了。
“呸!小没良心的,往后……”柳奕想想,人家确实没有小鱼干吃。
她是不是得趁着这段时间捞鱼虾的人多,去搜罗些荤腥给它们“开荤”了啊?
柳全回来的时候,又带回了一车粮食。
三斤干茧,如今就值三石六斗,还给人家饶了一点零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