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下一部分田地,则留待来年春天种粟。
菽豆收回家、也赶完了秋播,他们还得收割粟与黍,这两部分土地收完,明年皆要种成菽豆。
而山下的芜菁过段时日收获之后,暂时可闲上一冬,到来年春天,再种成黍。
谷、豆、麦、与各种蔬菜,就在她家的这些条件不同的地块之间轮番播种,不停生长。
一年四季,不仅她家的土地没有多少闲下来的时候,恐怕整个国家也不会有多少闲田。
土地空闲得时间长了,长不出足够的粮食,农人就得饿肚子。
即使农户们都忙似陀螺,土地也不曾止歇地种个不停,还是会有旱、有涝、有虫灾,有冰雹霜冻等各种气候异常,依然可能把辛苦种出的庄稼折损在地里。
可这已是目前条件下,从事农业生产的广大底层劳动人民所能够想到的,最为先进实用的方法。
事实上,就包括让柳奕认为特别“玄幻”的那一套看天吃饭的经验,也有其实用性的一面。
至少就相气候这一部分来看,它比较“神奇”的具有一定的准确性。
单纯从指导农业生产这方面来说,本土老农的那些掐算时日的功夫,还有那些被简单总结成许多俗语、口耳相传的“农谚”,都有它存在的现实意义。
这些方法与理念,才叫真正的光耀千年,泽被后世——它创造了让一个国家、文明对外进行文化输出数千年的物质基础。
柳奕理解不了,仅仅只因为,她原本就是一个现代人——已然脱离了土地与自然环境许久许久,某些记忆与传承也与她完全脱节了而已。
不在同一块田地里连续播种同一种作物,一方面可以缓解土地的肥力不足、病虫害等情况,最主要还是维持一定的粮食产量。
另一方面,用现在的话说,应该是让农人们可以做一些合理的“产业结构调整”。
每年“农事”的具体情况不同,各种粮食蔬菜的价格也有不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