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事情,总交由娄家、椿家与何家的男人们一道去想办法。
柳家人现在的态度依然是,对外“没意见”,坚持随大流。
对内,无论柳全还是柳奕都认为,只要方便好办事,不折磨人,少些折腾,他们愿意出钱出粮。
放在任何时空里,可以用钱粮解决的问题,那都不是问题。
就目前娄家兄弟反馈回来的消息,今年的粮价看涨,木匠师傅的手艺行情也看涨……一部新款式的织机,折准了粮食,需要三十石。
掐算能顶两个妇孺一年的口粮,说不肉痛是不可能的,当下,谢家与何家两族便打了退堂鼓。
按照他们想来,“恁价钱过分高了,还是再缓缓吧”。
最后,就剩下娄家、椿家和柳家。
她们合起来算六户,实际上只有五个妇女可以织布,而娄家的阿婆眼神还不特别好。
后来,听闻了消息的蒯家阿爷表示,如若他们几家定准了要凑买织机,那么他家也愿意凑一份子。条件是,几家的妇女们织成了素绢有多,再便宜折价算给他家父子。
柳全和柳氏商议,觉着这无不可。
蒯家没有女人,恁父子二人就是个光杆。即按要求种上了桑田,养蚕织布却没法子。到明年蒯辛郎又开始计半丁纳赋了,丝绢更无着落。
本来就在一什之内,他们不帮谁家能帮?何况蒯家白种着桑田,总还可以提供桑叶嘛。
再后来,几家人又碰头开了好几次小会,依旧像之前的“生产合作组”一样,想出了一套大家都觉得合理的章程。
他们七户算总,一家出一份钱粮,先置办一套织机回来。
首要解决了今年的燃眉之急,把各家各户的税赋想法子了结。
今年这养蚕的事情,显然只能由娄家、椿家与柳家更多地担负。
说白了,椿家今年的任务早也完成,不过顺便赚点存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