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被它们撞上,这些耗子会顺腿爬的,她可受不了被老鼠爪子挠脚背那个恶心劲。
柳奕跺着脚,又蹦又跳闪开了四散逃窜的老鼠。
她爹则追着耗子,抡起铁锹乒铃乓啷一顿乱拍。
朝两个洞口熏了这半晌,柳全终于见到成果,这一出来就是一串,大小皆有。
可惜,他手忙脚乱一击不中便没了对象,几番落铲都失了准头。
恁最肥胖的大老鼠口中还叼着一只小小的鼠仔儿,眨眼间已飞快地钻进他家的篱笆缝隙间,仓皇逃了出去。
到最后,一窝耗子尽皆跑散,柳全亦只砸中一条老鼠尾巴。
柳奕舔舔嘴唇,不免叹一口气安慰阿爷,“恁地,它们就不再回返了罢?”
“待俺填了恁洞口,恐不该回来了。”柳全倒不甚气馁。
他还缺乏实战经验,能把这些耗子赶跑也算成功了一半,柳爹自觉目的达到,便接着铲土填鼠洞善后。
柳奕这才回头进屋里找水喝,算算时间她半天半夜水米未进的,早就口干得厉害,渴死她了。
“啊啧啧啧,恁到家下了耶?”从她家前院门外传来细姊儿的声音。
“俺就说么……”接着又是谢三郎。
柳奕顾不得喝水,连忙迎到院门口。
“俺满正说话,一回头便不见了恁,”细姊打量柳奕的一张花脸,“个是在林子里跌了跤?恁从坡上滚下来则?”
柳奕不好意思拍拍一身又脏又皱的衣裙,只能顺着细姊的话,推说自己不留神摔了一跤。
“怪道耶,俺说怎地眨眼便不见了人影。”细姊儿又打量她几眼,凑近了问,“恁没伤着那处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