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后来,不过略多喝了两碗她娘自酿的那还没有醪糟米酒醉人的桑葚汁,她就不省人事了。
柳奕觉得自己从来没有这么不中用过。
吃饱喝足,这么一睡……还真是特别的舒服。
她不会觉得冷,不会被虫叮虱咬,也没有做一个梦。
等她一觉睡醒,已是第二天的大中午。
她娘说,往后再也不给她任何带酒精的饮料喝。
柳奕心里头打算的却是,等今年秋收了,还得撺掇她爹再酿些米酒。
柳家的蚕茧丰收了,院子旁的桑田已种完两亩半,厕所的修建也遇到了瓶颈。
他家现成的化粪池有,基本的材料却还得经过组装才能正常使用。
不然,粪罐子万一密封不好、或者安装不到位、再下雨一渗水……那不就麻烦了么。
因这金山上的东西一开始就堆放得挺任性,他们一家子收捡整理的时候,压根也没想到许多零碎物件儿到底是干什么用的。
到现在需要了时,好些配件还得从乱七八糟的材料里面慢慢翻找。
柳全白天挖坑,掏好了山壁,晚上就在空间里拼凑零件和工具。
这是一件非常繁琐的工作。
眼见着化粪池还没凑够数,他的假胡须却已有了眉目。
在动手能力进一步增强的芳娘母女一番坚持不懈的努力下,又拆掉了空间里两三把崭新的黑色毛刷,终于让她们试制出了仿真度挺不错的“胡须妆面”。
作为实验对象的柳奕,顶着一脸络腮胡子,左左右右地打量小镜子里的自己,对亲娘的心思巧妙十分满意——这小镜子,还是打报废的电瓶车上掰下来的。
尽管她个人更想念现代时候的化妆品一点,不过,拿烧过的柴火灰烬画画眉毛什么的,也挺有意思。
“俺这,有胡子,现成的。”被叫来“定妆”的柳全“垂死挣扎”着,依旧抱了一丝侥幸心理,不愿配合。
“赶紧的。”芳娘笑着瞅他一眼,“明天卖了茧还得买些东西呢,别磨磨蹭蹭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