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呐,还有你要的东西。”
言洲接过物品,道了一声谢,准备关门。
却被夏北轩拦下了,“小洲洲,你问我拿药我能理解,你找我姐拿女人衣服干嘛,被窝里睹物思女人?”
言洲眼角微抽,二话没说“砰”地关了门。
“哎,我大晚上给你送药,你好歹——啊!姐,姐,疼......别揪我耳朵,疼......”
夏北轩被自家姐揪着耳朵上了车,他姐才放了他,“你脑子浆糊的,这都看不出来?”
浆糊脑夏北轩,“看出什么?”
“蠢货,发烧的不是他,他屋子还有别人,而且是个女的。”
二楼,卧房。
言洲倒了一本温水,给苏九默喂了两颗退烧药。
喂完了药,言洲又唤了几声,瞧着她不醒,犹豫了半分钟,他掀开被褥,给她换上新的衣服。
一个小时后。
睡得发沉的苏九默迷迷糊糊睁开了眼,她揉了揉眼,盯着陌生又熟悉的房间,愣了十几秒,神经猛然一紧。
她睡在言洲的床上!
察觉到袖口的异样,她垂眼,眉头拧得更紧,
衣服,又被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