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哪......不该出现......默生人在哪......说不说?”
其他的听不太清,但是“默生”两个字,言洲字字清晰,他凛然,疾步赶了过去。
一个服务生被一个妖艳惑众的男人死死踩在脚下,酒红色西装,那张脸长得分外妖魅绝色。
手段却是狠辣阴毒。
“说,人被你们关哪儿去了?”
他周身弥漫着黑气,见有人来也毫不收敛,只是慵懒抬了抬眼皮,漫不经心,脚下皮鞋的鞋跟用力,人体怕疼的就那几处,他只挑最撕心裂肺的那处踩,
疼得服务生嘶声惨叫。
显然,这个服务生和外面闹事的是同一批人,只是,
言洲看向绷着下巴的妖艳男人,眼底生疑。
他是谁?
“8,9,08。”
许是疼到屈服,服务生松了口。
8908——
在场两个长得能颠倒众生的男人一听这个数字,就像是运动员听到枪响,腾地抬步向酒店电梯口冲去。
然而,还是晚了一步。
闹事妇女已经领着一帮记者,先一步坐另一趟电梯赶去了酒店房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