言洲在书房看完剧本,拖着微醺的身子进了浴室。
新剧他有一场戏,是需要醉酒打戏,为融入角色,他灌了一瓶多红酒。
淋了冷水出来,他才稍微清醒一些,但头还是晕得厉害,吹干了头发,他起身进了卧房。
掀开被褥一角,他手就触碰到了一团奇怪的毛发。
男人骤然紧拧了眉。
床上有东西!
伸手,他拧起被褥掀开的部分,倏地抬起,定神看去,深邃的瞳眸一暗。
——白猫?
还是下午在默生家看到的那一只?
它什么时候跑这里来了?
言洲手僵在半空,酒醒了大半,一时无措,却莫名的没有要转身走人的意思。
这是上次救过他的猫,他不是无情冷血之人,没想就这么赶走它。
好半响,
他抓起一个抱枕,控制着力度轻轻推了推白猫,试着叫醒它,“醒醒。”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