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一分钟前,陈国斌对自己兄弟说,刚搂着女人热*舞,顺便偷*摸了那女人全身,手感比上一个好,这个胸更大。
“渣男。”
安清华诅咒了一顿,扬起傲人的前胸,“你等着,我去去就来。”
“他是老手,别被他吃了豆腐。”
苏九默提醒。
“切,他还没这个能耐。”
说着,安清华扭着曼妙的身姿进了舞池。
苏九默不置可否。
她想起上次有个男的想搭安清华肩膀来着,结果手还没碰到就被她扭断了,最后进了医院打石膏。
苏九默将弱听器收回袋中,将杯中酒慢条斯理饮完。
就听见,鱼上钩了。
坐在不远处的方初宜也认出了安清华,眼看着自己的男人竟被前任上司勾走,按不住内心的怒火,领着众姐妹朝着这边过来。
苏九默活动了筋骨,下午打架莫名点燃了隐藏了多年的暴烈因子,它们此刻还在体内跃跃欲试。
越是有人来挑事,她越有种莫名的快感。
陆青曾说,这是一种可怕的病。
一定要学会克制,否则会出大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