弯月如钩,星夜皎洁,烟波风掠,卷了一卷,带着淡淡的烟草味,逝散空中,无声亦无息。
有急促的脚步声传来。
陆青心蓦然紧了紧,吐了最后一口云雾,掐掉烟蒂。
她深吸了口气,才问,“穿了?”
...
呼吸快要窒息。
苏九默猛然睁开眼,眼前一片暗黑。
十点钟方向,二十厘的距离,有呼吸声,很缓很轻。
四周温度很凉,鼻尖袭卷而来的是淡香四溢的沐浴露香味,是和她用的牌子一样,但她今晚不在自己睡袋里睡。
所以,
她又穿了?
猫腿触及之处,猫身所碰之地,皆是质地柔软舒适的面料。
她,这是在人被窝里?
苏九默心下一沉,小心翼翼往远离呼吸声的方位拱了拱,拱了小一会儿,才拱出被窝,重获天日。
卧室一方墙角亮着盏灯,淡淡的杏黄,只照亮一偶,让整个卧室不会太黑。
房间很空,很整洁,灰调的被褥,清新的味道。
回首,苏九默顺着被褥拱起轮廓望过去,目光最终落定在灰调的枕布那一缕乌黑的短发上。
......是个男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