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伯,就没有别人眼热你们的活计,托你们帮忙把眼皮运进盐场?”永康插嘴问道。
“年轻人,你说的那情况还是好的,现在近处的盐场里你想自己采矿都不容易了,好些人都是提前采完在那等,等我们的车过去了便只能装他们的盐坯,那些矿就不让我们动,所以想多赚些我们便只能去更远一些的地方。”
“没人管吗?”薛畅问。
“有,哎,那边听说管的人去了便一窝蜂的跑了,你去管谁?等管的人走了,他们又回去了,来来回回的折腾,时间久了就是管的人也懒得理了,再说...哎,不说这个了。”老汉说着说着突然就停下了话题,叹气又摇头的。
“大伯,为什么就只用你们几个的车运盐坯呀?就没人去找管事加个车啥的吗?”多吉见老汉有话没说,便又重新找个话题。
“当然有了,可我们是之前跟那东家签了契约的,所以只要我们的盐坯。”
“那加车再签契约不就行了吗?”
“额...可不像你们想的那般容易,契约都是有章程的,随便加车,东家不就知道了吗?到时候...还哪里去赚孝敬?”老汉给了多吉一个你懂得的眼神儿,又笑呵呵的道:“如今这般,我们也知足,眼看着日子好过了,这还都多亏那个东家...”正聊着天的老汉突然把车停了下来向前张望,“前面好像谁的车又卡住了。”
薛畅等人也随着老汉的视线向前看去,只见更远处的车队的确已经都停了,好几个人正在费力的推着马车...“我们去帮忙。”多吉和永康见势便自告奋勇的骑马前去了,只留下好汉和薛畅还等在原地。
“经常有车卡住吗?”薛畅问。
“嗯,我们还好些,路都走熟了,那个卡住车的是个生手,他爹...病了,如今这小子是替他爹来赶车的。”老汉唏嘘,哎,穷人挨欺负哦。
“...哦。”薛畅听出了老汉的隐瞒,也没追问,继续道:“如今就你们之前签契约的几个车再无其他了吗?”
“嗯,就我们几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