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中闹得不可开交。
孙氏惊吓瘫地, 白老爷抄起门栓就要打死他这没脸没皮的女儿。
白秀媛煞白着脸尖叫,幸而白继苏一把抱住了白老爷,她才堪堪从门栓下面夺来一命。
白老爷还没有恢复理智, 还喊着要打死畜生, 还是孙氏抱住了他的腿。
“老爷, 老爷,饶了秀媛吧!她到底是咱们的女儿呀!”
白继苏也道, “是呀爹!不能再闹出这大动静了,咱们家的花宴还没结束呢!”
白老爷被这两人一喊, 终于清醒了几分。
他一眼都不想再看见白秀媛, 却一转头瞧见了宋远洲。
白老爷老脸好像被人左右开弓打了两大巴掌, 火辣辣地疼。
可就算是挨了打也只能认了。
他不得不走上前去,老脸发烫地叫了宋远洲。
“... ...宋白两家这亲事, 是老夫对不起你了!”
白老爷自诩文人,言行举止确实尚有文人之气。
宋远洲蓦然想到了计青柏。
同样是定亲, 计青柏上门时, 是如何的态度?
宋远洲心下微沉,白秀媛是白秀媛, 白老爷是白老爷, 他并不想为难白老爷。
“白老爷不必多言了,宋白两家婚事不成也是本是天定, 就这样吧。”
他这样的态度, 白老爷更觉脸皮滚烫了。
两月之前,家里就曾商议过白秀媛和宋家的婚事, 他自然是愿意的, 但是长子和秀媛自己想拖, 至于原因, 他也并非全然不知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