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羞耻了。
白禾被自己的想法臊了一下,默默地低下头去,耳根烧了起来,又忍不住唾弃地骂了一句:草白禾你有点出息好不好,看了那么多人间话本子了,怎么能这么点事就脸红!
就在此时,紧闭的蛇眸忽然睁开。
玄狰的目光从她通红的耳根上掠过,略微一顿,眼神中透出几分诡异,那蛇尾又忍不住翘了翘,心里冷嘲一声。
果然,这女人主动对本尊好,是别有所图。
她见白秋上位,定是起了野心,想觊觎本尊身边的魔后之位了!
玄狰心里冷笑,他最讨厌这种不自量力的女人,便连一声招呼都不打,在白禾的惊呼下,又将她给送了出去,心底嘲讽地想,日后他定是不会再给她机会了。
……结果下一次,白禾又来了。
玄狰:本尊下次定不忍她。
下下次,白禾继续来。
玄狰:这是最后一次。
……下下下次,白禾哼着歌,继续快乐地往这里走。
玄狰:“……”
就,其实挺上头的,白禾每次来都准备了丹药,抹在伤口处冰冰凉凉的,真的很舒服。
而且这女人每次都往灵火里跳,玄狰觉得他是被胁迫了,这女人根本就是在以死相逼,他若不许她接近,她就故意自杀给他看,所以他才不得不放她进来,让这女人对自己施行别的企图。
玄狰:一定就是这样!
就这样,玄狰在焦灼的纠结中,一次都没有拒绝白禾,在白禾眼里,这条蛇越来越乖了,白禾每日陪着他,从只能摸他的蛇尾,再到逐渐地可以触碰他的鳞片,可以枕在他身上睡觉,这条蛇都不会甩开她。
白禾有时候会问他:“喂,你觉得我们现在算朋友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