扬了扬眉,妹妹长大后可没接过他,小时候倒是天天在门口等他从书院回来,还缠着他要出去玩儿。
“昨夜之事,女儿有一事不解,父兄可否解惑?”李予初抿了抿唇,她实在想不通。
“去书房说。”李父李兄听见昨夜二字便心头一怔,今日朝堂上,可是争论了半晌,不出意外的话,过几日就要查到她们见过那歹人了。
“是。”
李予初亦步亦趋跟上,跟一旁的春雨打了个手势,后者匆匆回了院子,不一会儿,春雨和惊蛰带着食盒来了书房。
“听鸣管事说,当时也是凶险的,可吓着了?”
李父摘了帽子,眼底的关切一目了然。
“无妨,女儿不是娇气的人,女儿要说的是,立夏昨夜看见了东寒三王子,跟黑衣人在一处,似乎,黑衣人是他的人,而且,血腥味浓厚,却无人受伤,更重要的是,东寒三王子似乎是故意拦的马车,最奇怪的是,他没有像其他人一样遮面。”
李予初心底的疑虑一股脑倒了出来,太奇怪了,最奇怪的是向她行礼,总不能是为了那瓶药吧?
李父看了看面前的女儿,夫人说的不错,这丫头,比儿子更像他,儿子倒是活活学了他七分散漫,女儿却学了六分内敛,两个孩子,却都学了他的手腕,也好,无论何时都能自保无虞。
同时,李父也被这番话里的信息一惊,默默摸了摸胡须。
“俞灏,你怎么看?”
“父亲,今日朝堂上已经议论纷纷,如若真的是东寒蓄意,那就不简单了,如若不是,静安寺一事,理亏的便是我大晏,届时,东寒这烫手山芋,不接也得接甚至于……”
甚至于和亲,也得和……
李俞灏皱了皱眉头,想起今天朝堂上的唇枪舌战,不禁有些烦闷,丢了就丢了,关他妹妹什么事!那么大个人,带了那么多随从,还差点儿把自己弄没了,到底是怎么在皇室活下来?
但愿是东寒自掘坟墓,不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