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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过刚下了马车的宁缺脸上显露出几分不愉,质问道:“喂,凭什么他就可以过去,我却不行!”
论身份他可是夫子的亲传弟子,书院的十三先生,桑桑可是西陵未来的光明大神官,难道身份上还不过一个道门客卿的吗?
更何况,桑桑现在的状况极为不好,所以他没有时间在这里耽搁了!
小溪对面的老僧捏着棋子的右手,突兀的停在了半空之中:“十三先生,这里是烂柯寺,你应该学会遵守规矩!”
“而不是大言不惭的大放厥词,岂不是丢了夫子他老人家的脸面!至于苏先生能够过去自然有苏先生能够过去的道理!”
宁缺迅速的将手中的元十三箭组装号好,对准了老僧说道:“那我今天就告诉你什么是我书院的规矩!”
弯弓搭箭这些动作对于宁缺来说就像是吃饭喝水那样简单,宁缺最擅长的事情就是杀人,迅速的杀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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岐山大师的洞庐前,一道水镜横在半空之中。
莫山山看着镜中的那人,有些不可思议的说道:“他竟然是这样的人?”
蛮横毫不讲理,以武力压迫他人,这样的人与那位月轮国国主之姐曲妮究竟有着多少的区别!
宁缺在莫山山心中的好感极具减弱,这倒是一件好事!
苏牧看向了一旁波澜四起的云海,问道:“岐山大师您准备好了吗?”
岐山转身问:“苏先生指的是什么,是给光明之女治疗寒疾吗?”
“岐山大师这瓦山第三局棋一开,就是我要离开的时候,所以我希望您能在这场纷争之中护住莫山主!”
苏牧神情之中充满了柔情,天道无常根本无法预料在接下来会发生何种事情,所以必须有一位德高望重的前辈护住莫山山,否则若真的出现了某些不好的局面,那才是真的不好。
岐山整理了下衣袖说道:“苏先生你应该知道我如今的修为,在这场动乱指着你给,根本没有任何选择的权力!”
“我知道,所以我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