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清月一脑门黑线,再转过去,看着鹦鹉道:“你想和我走也可以,不过咱们可得先说好了,你要出了事儿可不能怨我。”
鹦鹉抬头看了林清月一眼,这次没有骂,也没有把屁股对着林清月。
显然是同意了。
“这只鹦鹉可真聪明。”柳依依道。
林清月嘴角一抽,可不聪明嘛,骂她的话也不知道在哪儿学的。
提着鸟笼子上了马车,林清月让席子把马车赶到了药铺。
大夫看着笼子里秃了一半的鹦鹉嘴角直抽,看林清月的眼神里满满的谴责。
然后大夫抓了林清月的手给她把脉。
林清月:“......”
“不是给我看,是给它。”林清月指着鹦鹉道。
大夫道:“火气太重,我给你开两副败火的药回去煎了吃,就别拿鹦鹉撒气了。”
林清月这个冤枉啊,她都能感受到周围人是用什么样的眼神看她了。
好死不死的,安静了一路的鹦鹉突然看着林清月骂道:“负心女,负心女。”
林清月想死。
“您再给它看看。”林清月忍着夺门出去的冲动道。
“出门往右边走,第一个巷子往里走,第二家就是给动物看的了。”大夫道。
林清月尴尬的笑,道了谢,抱着鹦鹉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