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是我在挡雷时收集的天雷之力。因为不想被发现异常,我一直在十万雪山待到养好伤才回来。”
承衍露出难以置信的神色:“你也……太强了吧,怎么办到的?元婴期挡炼虚境的天雷居然还能活下来……那你这石头岂不等于拿命换的?就这么送给我?”
“全门派就你一个雷灵根,不送给你,我自己留着下崽吗?”闻朝摆摆手,“拿命换的也不至于,以身相许也没必要,只希望你能稳固道心,还有,替我保密。”
“我绝对不会说出去的,我要是说出去了,这辈子都冲击不到化神境。”承衍当场立了毒誓,看向对方的眼神愈发敬佩起来,“风鸣,你……你怎么敢做这种事的,你就不怕死吗?”
闻朝沉默。
他当然怕死,好不容易重活一世,他比任何人都要怕死。
但比起死亡,他更害怕师尊出事,如果那根精神支柱倒塌,他简直不知道该怎样继续下去。
闻朝回避了这个问题:“我有些累了,先回去了。”
“好好,等有新的关于太虚秘境的消息了,我再来找你。”
两人在日月泉分开,闻朝目送他离去,缓缓垂下眼帘。
师祖……到底是个怎么样的人?
揣着这份疑惑,他又回到晏临的住处,对方果然已经回来了,正坐在书案边研读一本古籍。
晏临发现他进来,也没抬头,只拿起茶盏默默地抿了一口。
“师尊又在喝冷茶了,”闻朝照例帮他换上新的茶水,“还有,师尊按时吃药了吗?”
晏临指尖一僵,语气变得有些不自然:“你那个药……助眠作用太强了。”
“那师尊可以晚上吃。”
晏临缓缓合上书简:“为师觉得……最近伤势已经好了很多,无需……”
“不可以,”闻朝表情严肃,“吃药最忌讳的就是有点起色就停药,既然师尊觉得确实有效,那就坚持吃下去,就算不能完全治愈,也能起辅助作用,要坚持到我把真正能给师尊治腿的药拿到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