婚礼被安排在公馆。
对于婚礼的事, 安之一点也不知道,上了飞机之后,她窝在时怀瑾的怀里, 抱着时怀瑾的胳膊,一直缠着他, 兴奋地问东西问,红唇开开合合,一直不停。
可时怀瑾一直和她打太极, 搪塞她, 实在混不过去就亲她,堵住她的唇,所以她除了获得了不知道多少个吻之外,也没得到多少有用的消息。
最后,实在是太累了, 安之没抵住睡意, 沉沉地睡了过去。
低头看着怀里睡得正熟的人,时怀瑾给她拉了拉毛毯,低头轻轻吻了吻她, 收拢手,抵着他的头,也闭上了眼睛。
很快, 两人轻柔的呼吸声响起, 渐渐变得有规律,趋于一致。
……
次日正午十二点, 飞机落地, 安之都没来得及看公馆一眼, 就被直接送到了河边。
楚谨行和宁歌他们先到, 已经在船上等了。
见安之过来,宁歌连忙下了船,把安之拉了上去,并拒绝让时怀瑾上船,顺便在开船之前,把宴离生用力地推了下去,动作粗鲁又急切,“叔,快开船,赶快开船!”
“好勒!”
船夫大叔笑呵呵的应道,不管岸上的人,立刻开了船。
天太冷了,才在外面站了这么一小会儿,就已经冷得受不了了。
宁歌拉着安之往船里走,急哄哄的样子,仿佛是一个要抢新娘的土匪。
宴离生本来是站在甲板上看戏的人,被宁歌这突然的一推,他猝不及防,差点一头栽进水里,还好身手灵活,稳住了。
等站稳时,小船离岸已经有一段距离了,宴离生皱着眉头看向船上的女人,“宁歌!”
宁歌笑弯了腰,将手围成喇叭状,放在嘴边,大声冲他喊:“宴宝,你就暂时陪你的好兄弟玩一会儿吧,待会儿见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