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时辰的讲课,很快过去,大家都意犹未尽,没想到的一门美妆课程都有那么多学问,如何将水粉涂抹均匀,如何细致画眉都有讲究,就连描眉的眉笔都有选择上的学问。
这样一来,柳芳菲的铺子生意更上一层楼,可谓是火爆,里面的产品未到月底已经卖完,至于何时再出,则要等到六月,这让没有买到的人失望至极。
有些柠檬精当然是喜欢挑事的,乔御史向皇上参了一本宴王妃的事,宴王妃没有起到女子典范在府中相夫教子,倒是教授正妻一些妾侍才会用到的妖媚手法,这是颠覆女则,有辱女德。还宴王妃趁机宣传自己店铺的东西谋取暴利。
这位乔御史是新进御史,今年年初刚从金陵调职过来,一般情况下,新调来的御史大夫不会参别人,但这位乔御史似乎一身正气,什么都不怕。
朝堂之上,楚宴就站在离皇上比较近的地方,不时有朝臣目光向楚宴看过来,楚宴没有任何表情,只静静听着。
参王爷公主的御史大夫不是没有,比如像长公主这样德高望重的皇族长辈也被御史大夫参过好几次,不过因为长公主和皇上关系和睦,结局都是不了了之。
皇上听了乔御史参宴王的言论,也看了宴王一眼,笑着问:“宴王,你觉得乔御史的对吗?”
楚宴笑道:“乔御史所的王妃店铺之事,倒不用她刻意宣传,整个京城都知道我的王妃很会美妆美颜之术,不信大家尽可以去看看现在的平西郡主和英国公夫人,都比从前美艳不少,就像换了一个人似的。所以我的王妃,她开的铺子生意好也是很正常的,并没有借美妆授课一事刻意宣传。再,爱美之心人皆有之。我的王妃教授正妻打扮得美艳夺目好像也没错,难道乔御史喜欢妻子是个邋遢丑陋的女子?什么有辱女德,这样的帽子扣得太大了,宴王府邸就不接了。”
大殿之上,静悄悄的,众人都在看皇上的反应,等着皇上发话。
成年王爷之中,贤德王和靖王、平王、安王从没有被人参过,被参的只有宴王一个,而且还是因为内宅之事。
平西王挺身而出,道:“皇上,微臣的女儿曾经貌丑无颜,尽管微臣也算皇亲国戚,但也有不少人背地嘲笑微臣的女儿,后来确实是宴王妃将微臣女儿的脸治好,微臣认为宴王妃并无不妥,而且在女德女则上做的很好。”
英国公也站出来,想拿自己的夫人变得容光焕发的事一,皇上大手一挥,“曾爱卿,朕知道你要什么。”
英国公又退了一步站回原地。
“乔爱卿,你所参的事就这样吧。”皇上笑道,他并不打算惩罚柳芳菲,也不值得,都是事,后宅女子摆弄些脸上涂抹的东西再正常不过。而且,他曾经病重的时候,长公主秘密找来了柳芳菲治好了他,就冲这一点,他也不会惩罚柳芳菲。
乔御史知道多无益,便退回原位。
这事让贤德王心中不悦,父皇明显是偏心宴王,心疼外面找回来的儿子。
靖王抬头看了一眼贤德王,眼神中有些戏谑,明显就是嘲笑贤德王,先前御史参了世家少爷们聚众谈论储君的事,虽不关贤德王的事,最后贤德王自我反省,皇上一句话都没,看来就算贤德王替皇上挡了一剑,也还是没能获得皇上的喜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