守门的莺歌和梅香暗暗点头,让丫鬟婆子们准备热水。
到了院子里掌灯的时候,丁宴便进去沐浴洗漱,然后柳芳菲才进去。
等到柳芳菲穿着浴袍出来,丁宴还在榻上看书,见她头发湿漉漉的,便起身帮她打理。
“这样带着湿漉漉的头发睡觉会头疼的,我帮你绞干。”
“谢谢夫君。”柳芳菲甜甜地笑。
“那明天你也帮我绞干头发,怎么样?”
“好。”
两人又聊了一会儿,丁宴就去床上躺着了,“明早我还要早起,快睡吧。”
柳芳菲有些紧张,她磨磨蹭蹭到了床前,脱了鞋子爬到里面躺下,帐子被放下来了,只有非常微弱的光,是外边桌上的烛台发出来的。
此时,他们都能听见彼此的呼吸声,丁宴说了一句,“快睡吧。”
柳芳菲闭上了眼睛,但她怎么也睡不着,当她迷迷糊糊的时候,突然觉得自己滚进了一个燥热的怀抱,然后一切就顺理成章地发生了。
之后又有人抱着她洗澡,可惜她太累了,动都不想动,享受着丁宴的服务。
翌日一早,是莺歌将柳芳菲喊起来的。
“主子,已经快午时了,快起吧。”
“什么?你们怎么不叫醒我?”柳芳菲起来穿衣裳,但她觉得浑身酸痛,心道丁宴这家伙可真是的。
梅香端着洗脸盆进来,笑道:“恭喜主子贺喜主子,您现在是真正的七少夫人了。”
莺歌笑道:“早上,少爷出去时说了让奴婢们不能打扰您,您爱睡到何时就何时,但一定不能忘了用午膳。午膳的菜,少爷都给您点好了。”
柳芳菲用完午膳就去龚氏的院子,她始终觉得昨天中午那席面太贵了,自己该出一些才是。